周末和朋友去了一趟温哥华。心情和心境似乎是改变了许多。
我想起了一些本不打算想起来的事情。
My first memories of Vancouver in Canada
四年前,我因为没有抽到美国工作签证,一个人踏上了前往温哥华的旅途。
一开始我是抱着遇见新生活的美好愿景前进的。但是仅仅半个月的时光就让我的世界黑暗下来了。甚至直到现在,这些日子都还作为心理创伤(咨询师说的)躺在我的内心深处。即使在平日没有什么表象,我想那些日子,以及后来的日子,都有可能作为心情不好的祸根默默在我的头顶贡献着阴霾。
和一些朋友的道别似乎非常简单。我给一些朋友发了微信和邮件,告诉他们我即将前往温哥华。他们都表示了祝福,虽然有一些人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了。他们是不是就是生命中所谓的阶段性过客?
和哥哥姐姐(朋友)的道别在我的生日之后两周。那是一个惊喜生日。姐告诉我她oncall有一个问题要解决,11点叫我上楼帮她处理问题。我还穿着睡衣呢,就急急忙忙上楼去了。结果迎面而来的是我的birthday&farewell party。虽然一共只有我们四个人,但是我好开心。我是一个没有什么仪式感的人(从这一天以后就有了),但是我还是品尝到了被关心的快乐。经过这一个夜晚,我对未来的前景更是有一些开心的想象了。
我收到了一些我爱的礼物:一个switch pro手柄,一个celine小怪兽卡包,一个jellycat牛油果抱枕。三个都是我用到现在都会很喜欢的东西。
我记得飞机起飞在情人节的后一天(当然这个日子在我生命中就没有存在过)。我带着我的猫,朋友送我到机场。接下来的生活几乎不再有别人参与了。
在飞机上,我的猫因为害怕飞机这个陌生的环境,一直在瑟瑟发抖。好在她是一个和我一样能忍的小猫咪,既没有让自己受伤,也没有让我难以照顾。
突然想起一个小插曲。在过海关的时候,我带着她进了一个小屋子做检查。因为太过害怕她躲在桌子底下,我好像被抓了一下?
西雅图和温哥华两座城市,只隔了一小时的飞机路程。
有一个妈妈和舅舅都认识的叔叔W让我住在他家。我本以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因为一些善意我会开心一些。事实上善意不能代表一切。疫情对我的影响非常大。
在W叔叔家,我和猫咪蜗居在小小的一室一厅里。条件还挺简陋的。明明是在一个富人别墅区,但是因为叔叔并不常住,这个房子其实大多时候租给楼上别的国家的一家三口了。3月1号才正式入职温哥华亚麻,在那之前我能做什么呢?根据防疫要求,我作为新入境的人,必须一直呆在家里不可以出门,并且会有移民局的人上门调查。事实上真的有一次调查到了,我正好在家就无事发生。大多数时候真的憋得慌;我会在晚上偷偷出去放风。疫情时候也没有什么人在街上,更何况是居民区。不知道是之前跟小伙伴住的时候因为疫情防护的原因,还是自己的i人属性大爆发,见到人我就躲远远的。
在家的时候,我也没有什么想看的东西。那是我第一次在人生中感受到了抑郁情绪。我整天只能躺在床上,或者坐在一个小桌子前。小桌子只够摆的下一个laptop。我记得那时候我看完了《回家的诱惑》。真是讽刺,仿佛是坐牢的环境里我靠这种家庭伦理大戏在麻痹自己。
我意识到就算是三月开始正式上班,我也不可以这样下去了。我很感谢W叔叔给我一个临时过渡场所,他人在国内这几间屋子空着所以愿意一直给我住下去。但我住在这里真的一点也不开心。就连我的猫也不停地因为楼上的一家三口的动静来回躲藏——明明他们一辈子都碰不到。
我的自救方式是租一个小房子或者公寓。温哥华(尤其是Richmond)不像美国,更像国内,没有美国那么多出租性质的公寓。我花了两三天决定了一个小studio,这算是我在温哥华最正确的决定了。
房东阿姨来自香港,她委托她朋友的儿子Geo出租她位于Richmond的小studio。他们俩都是非常非常好的人(不得不说我在温哥华遇到的人都很好,只能说人生的缘分之神喜怒无常)。从3月1号开始,我就正式住在这个装修非常新的公寓里了。
Days never changed